重新归来的朴树
回想当年,那么多通体剔透的阳光少年高唱着《 N ew Boy》,那么多纯真脆弱的女生因为《白桦林》里的凄美爱情故事而流下了感伤的眼泪,也有那么多的人们效仿那一头的长发,那脸上惯常的一种忧郁脆弱得近乎崩溃的冷漠……如今,伴随着娱乐圈新人老将们的你来我往,不善言辞或者说不屑于与人交流的朴树也在人们的记忆中淡去,四年几乎悄无声息,朴树的“
C olor fulDays”,朴树的“那些花儿”也任由时间的荡涤而不再。终于,在2003年,朴树依据《生如夏花》“重出江湖”,在海信广场的舞台上真实地再次演唱,岛城的歌迷们重新追寻起记忆中的《那些花儿》,并且缓慢地跟上了朴树的速度———音乐让朴树重新归来,音乐也让歌迷重新“关怀”朴树。
音乐让我没法抛却自己
在媒体中间,朴树虽说长发变短,但其凌乱的造型仍将他的脸深埋在人们的视线之外,他没有像其他明星一样很招牌地环顾四周,给摄影记者摆出一个
P OSE,而是很随意地谁提出问题就向谁投去一眼,然后垂下眼睛思量着做回答,目光有些茫然,像隔着一层纱,但那里没有明星通常的虚假与做作,或者说面对提问的逃避。或许正因为如此,当有记者想“穷追猛打”对他的四年“沉沦”追根问底时,突然不“忍心”地将话题自动转移。
因此,好奇的四年也在朴树“音乐让我没法抛却自己”的回答中告一段落。
后来,记者从旁侧了解到,当年朴树凭借《我去2000年》成名之后,原本单纯的近乎封闭生活的朴树感受到了平静被打破后的无奈。朴树仍旧只喜欢沉溺于自己的小世界,却不能融入娱乐圈,不能面对各种追捧,“极大的不适应让他真的崩溃了!”之后,大量电子音乐的涌入,其无以比拟的高质量对困惑着的朴树来说无疑“雪上加霜”,他开始反观自己,并且衍生出对“自己的酷、自己的自以为是、自己的高傲”的反感心理,“我能红是走了狗屎运,并不是实力使然。”于是,一向自信于自己音乐幻想的朴树栽倒了,而且也丧失了从音乐中完善自己的勇气。
蹉跎四年,四年“沉沦”,仅有广告歌《 C olorfulDays》、《冲出你的窗口》敷衍了事,但朴树最终还是没有放弃音乐,并且又重新站了起来,“人的承受力是无限的,跌到低谷时只要还有想法就会有反弹。对音乐的喜爱就是我那时惟一的想法。”经历了困惑和不自信,经历了由纯个体自我生活到融入社会生活的体验,朴树认识到,生活没有想象得那样简单,有自己想做的事,也有不想做的,这些都是无法跳脱的。一个习惯于被保护并习惯我行我素的朴树在一段时期的自我迷茫和自我否定之后“屈服”了,迎来了自我的成熟和成长,也迎来了一个新的朴树,而这一切就糅合在新专辑《生如夏花》中。
我的音乐不再像原来那样矫情
似乎跳开了那让人好奇的四年,朴树向我们谈着他的《生如夏花》,但边说边慢慢旋转杯子,说话声音不大并且句子极短的举动,让人窥测到这位正在学着成熟的朴树仍然存有与人交流很拘谨的秉性。
因此,在他的话语里,新专辑《生如夏花》没什么特别,也没有什么大道理,只是有“生命像夏天的花”的寓意。后来同样是通过别的渠道得知了此名的来意:“生如夏花”取自泰戈尔的诗“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而且掺和着朴树的一种人生感受,即朴树在两年前才认识到,生命是短暂的,现在应该重新认识自己,认识生活,即使不能活太久,也要如绚烂的夏天的花一样很好地过完这一生。
或许正是这种对于朴树自己来说的新认识,让还是“秉性难移”的朴树在言语中时常“鼓励”自己:“我正在努力,为我自己,也为我的同伴、公司,我没有权力表示厌倦”,而且,朴树在指出中国唱片正处于低迷状态时,反复强调一句话:“有激情、有想法的人,首先要学会自保。”
在场的人感受到,经历四年“洗礼”的朴树变了,朴树离现实越来越近,这是不是也预示着朴树的音乐正在远离原来的“白桦林”。朴树说,“我度过了许多难熬的日子,这些日子里,我时常质疑自己,但这种质疑也让我对音乐分析、驾驭跳跃到了一个新的层面。而且重要的是,我的音乐不再像原来那样矫情,感情都放在歌里面,而不是流于表面。应该说,我的《生如夏花》在内容、形式上会让大家感受到变化,而且同样会喜欢它。”
来源:青岛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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